既然是游戏,最后一步之前都应该有所提示,否则全局都失去了意义。

而刘慈在电话里什么都没说,除了挑衅。所以线索,一定在屋子中。

如果以这些凳子、桌子做地标,以周围的水壶、笔袋、书本做小区分布,中间留出的空白就是你行走的线路。

刚进屋时,诏时就觉察到了不对。不该出现在客厅的道具,居然躺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虽然之前没去过季心然家,但季心然可恨地闯入过宅子里,还将古宅打扫了一番。

从那时候的情况判断,她是个会把东西全都摆放整齐的人。分区分类,清扫效率大幅度增加,连一点回忆的印记都没给他留下。

所以这个可恨的女孩,不太会将本属于卧室书架上的东西乱放。

只有一种可能&&这些东西是被刘慈拽来,当提示用的。

刘慈一句话也没说,似乎震惊于诏时短时间内的观察力以及极强的形象思维。

所以跟着路线指向,走上南行路。诏时笑笑,当你选了这条路,就差不多知道你在哪里了。

南行路直通南平区的水坝。如果我想杀人大概也会选在这里,先藏起来提前等候,抛尸也方便。

何况调查过那位看管仓库的打更人今天会晚来;而且你之前也有过抛尸入水的经验,更加轻车熟路了,不对吗。

刘慈无言以对,第一次感到真切的压力,所有想法都像被看穿。

尽管游戏的开局是他定的,可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失控了。

但他不服输。他怎么可能承认两次三番毁在同一人手里,于是将凌厉视线转到麻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