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时注意到,随即出手,但依然比刘慈慢了一步。
麻袋被刘慈拽在手中,左手则多了把利刃。
爆发出阵大笑,刘慈似乎很满意刚才诏时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
你紧张了?刘慈就觉得对手也是人,不可能没有弱点,就连他这个曾经的科大高材生,都有过不去的坎。
把她放开。这是你我的事务,和其他人无关。
无关?刘慈再次大笑,笑得夸张,停下时面部细细抽搐,我杀的哪个贱娘们和我有关了?
她们都该死。全天下的女人,都该死!
刘慈说着,将麻袋扔下,随即利刃转了方向。
出手,就是一个急加速,越位!
诏时也同样拥有冥泉魂体,对这近乎瞬间移动的招数再熟悉不过,于是回以同样的招数。
几进几闪,谁也没从搏斗中占到半点好处。
看似。
刘慈在突进中停下,这距离比他预想的还要短促,正要喘口气,诏时手中薄刃已经毫不留情地转向过来。
狂风忽卷浪潮,瞬起瞬落,却足以将一个人从峰崖拖入深渊。
刃体反光,强力冲击波几乎压碎了身体内每一根骨头,刘慈跌倒在地,口吐鲜血,一时爬不起来。
该死的冥寒,将身体吞噬得难以支撑持久战,刘慈看着诏时一步步走近,满眼都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