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诏时重复了下。
那名单是你们要的吗?做什么用的?季心然想着那些名字,多半都是被X组织盯上的猎物,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这么珍贵的名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送给哪个头目才对。
这些看守人,没有一个像是头目。
之后发生了什么。诏时避而不答,反而将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几分。
你怎么了?
被攥得酸疼,季心然才发现手腕还被掐着,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的人是熟悉的续命师无疑但感觉有些奇怪。硬说的话,某些气质好像发生了些变化。
之前的诏时,也是一向冷淡,但至少冷得清澈。可现在却冷得不清不楚,像深不见底的深夜吹来一阵风。
这种改变,让人毛骨悚然。
回答我。
季心然呆看着诏时,因为过于害怕,将目光转向靳文一侧。
出乎意料,靳文看起来较为平静,只是微微摇了下头,示意她还是顺从为好。
有人来过。
隐藏的影子,慢慢浮出水面。
那个人是认识的。
姐姐。似乎有人这么叫着,还有温暖的手一直伸过来。
半闭合的视野中,依稀闪过哭泣的男孩身影。
男孩扑在身上,但再看时又出现了黑衣的身影。
被抓走的男孩在挣扎,似乎还在那人手上咬了一口。
危险,不要。
季心然不知是否使用了什么,但本就沉重的身体,随着某种意识里的闪光变得更沉重了。
对了闪光。
像是一滴水,一面镜子忽地闪了下,光芒刺目。
你救了他?诏时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