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层层云影,忽然撞上清风。

诏时眼中的光芒隐去,继而难得地出现了些近似惊讶的神情。

靳文也回身,惊讶程度不亚于诏时,两人同时望着扶着楼梯扶手走上来的季心然。

不应该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季心然身上还沾着血迹,声音也有些发虚,但看起来意识还算清醒。

当然是来救你没事?

靳文看着她身上的血迹,又看了眼诏时,顿时明白了异常的原因。任谁看到一个躺在血泊中的人,第一反应大约都是没救了。

难道没去鉴定一下?靳文还是忍不住惊了下,行事严谨到冷酷的诏时也会有不加判断的时候。

季心然扶着头,似乎觉得之前发生的事还有些模糊。

接到信息,我们就来了。阿时他

靳文看着诏时,冲击似乎比波律控制的震荡还大。

诏时一言不发,径直走了过去。

靳文有些担心,怕诏时还要做什么疯狂的举动,但好在没有。诏时只是走过去,停在季心然前方打量了圈。

确实没有明显的外伤,甚至没有被割腕的迹象,如此多的血并非来自她身上。

季心然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却稍微泛了些红,大概是因为诏时直接抓了她的手腕查看。

不敢反抗,也不敢移动,季心然看着诏时,像只乖巧的兔子。

出了什么事?靳文忍不住打破了沉寂。

我不知道。还以为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说的确实是事实。当被堵在阁楼的一刻,季心然只能眼看着他们夺过手机翻看记录,又在之后看着他们气得疯狂,将手机砸在地上,用脚碾碎。

他们当然什么都发现不了。最后一刻已经将一切抢先删除,只希望诏时来得及复制调走。

之后的事季心然就不太清楚了。只模糊记得被扔进了潮湿阴暗的地方,四面石壁。

他们动手了。

季心然有些不太敢和诏时对视,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他指的多半是脸上的擦伤和到处的淤青。

没事,习惯了。季心然低头,下意识挡了下脸,更关注另一件事,照片,看到了吗?手机被所以已经没有备份。

名单更是不可能好好放在那里,早就被收走,一把火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