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季心然自知理亏,不敢抬头。
不,我看你很敢。诏时向她走近了两步,是不是过去太久,忘记了‘惩罚’这一说?
怎么可能忘记,每一次都那么刻骨铭心。
这次大概也不例外。
季心然呆望着诏时贴近,未等反应过来就被拽下了地。
还穿着林鸟这边提供的睡裙,长发凌乱,就这么曝光在男性的视线下。
浑身发抖,季心然甚至想钻到旁边的衣柜中,但被对面的人强硬地拽着,哪里都去不了,只能雕塑一样站在屋子中央。
对面的人没打算放过,而是特意用艺术家的眼光,从上到下地看了个遍。
不用挡。不但看了,还评了分,别太有自信,凭你的身材吸引不了谁。
季心然攥着睡裙,雕塑的表面温度大概可以烫熟一只鸡蛋。
怎么,觉得过分?诏时看着季心然咬了下嘴唇,一言不发,更是多了些兴致,手上力度加大了几分,顺势一拽。
距离迅速缩短。
季心然靠近诏时的肩,神思有片刻飞出了时空,恍惚间回到了最初相遇的那天。
在路灯下,他也是一样这么靠近,说着寒意满溢的话。
违约会有什么下场。
当时预料到了上百种死法,却完全没想到会有一天有现在这样的下场站在屋中贴近死神,任人摆布。
再向前一步就快跌到死神的怀中,但诏时是个对距离掌控更为精准的人。
我可以更过分。诏时淡淡笑着,冷澈声音贴近耳边回响,可以趁你不知情,夺走你的一切,让你生不如死。
什么意思?
季心然没听懂,但内心的恐怖感有增无减,因为对手是诏时,是捉弄人不打草稿的续命师,也是恐怖的死神。他的宣言往往都会实现如果不顺从的话。
你就保持这装束好了。诏时放开季心然,再次打量了下她,脸上带着丝神秘的笑,公视于众,也是不错的惩罚。
意思是要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
季心然还在想着这个词的含义,同时眼睛都睁大了些。
说过了,惩罚。诏时似乎有什么绝佳的计划般,露出令人看不懂的笑容,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