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现实,不是做梦。
反应过来这一点时,季心然浑身冰凉,看着眼前的人像是看见了地狱最深处浮上来的幽灵。
你
来人收起薄刃,投来个阴冷的眼神。
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心然自动放低了音量,下意识地看了眼门口和窗口,大门封闭,窗帘紧拉着,没人注意。
季心然从床上爬起,连灯都不敢开,呆呆望着黑暗中的来人。
不对,你是谁?
如果没记错,诏时应该还被关在地下一层的特殊隔离房间内才对,也没听说过他还有个孪生弟弟。
诏时则是盯着她,表情幽暗,好像看着一个绝世白痴。
对对不起,我有点乱。季心然再次紧张地看了眼门口,确定没人在附近巡逻,才敢稍微多问一句,你怎么逃出来的?
傍晚去看诏时的时候,他还被关在小屋之中,门口的警备多得让人惊心。
动物研究基地最凶猛的野兽大概也就是这种待遇了。季心然透过铁窗望着诏时,目瞪口呆,感觉他整个人都被铁链拴成了粽子。
所以看着现在若无其事,站在房间里的诏时,才觉得比见鬼还要恐怖。
逃?诏时对这个词似乎不屑一顾,对付这些小东西,用得着逃?
如果那些铁链、电网、电子锁统统算是小东西的话。
季心然吓得不敢开口,以前还觉得诏时至少像是同世界的人,简直是彻底的错觉。
别想叫喊。诏时也没完全将她当做盟友,双手插兜冷笑了下,有寒水结界,救援的人也只能眼看着你变成尸体。
屋内的空气确实不太一样。季心然越来越能感觉到这种封闭起来的寒冷压力,也同时感到一阵窒息感。
眼睛适应后,穿过薄帘透入的月光凝在诏时脸上都化作更深层的冰寒。
我问你。诏时说话时声音很淡,你去阿文那里问了什么?
季心然颤抖了下。这可不是疑问句,而是单纯的问责。
和靳文的谈话,显然他已经知道了。
对不起。季心然老实地低下头,我只是有些好奇
追查我们的过去,很好。诏时淡淡一笑,季心然,放任下去,你是不是要买下林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