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中,有人将上交的报告摔在桌上。
Z,你要怎么负责这件事?
说话的人圆头阔脸,大约四十多岁,头发梳成老样式的五五分,乍一看上去就像坐在大公司里终日开会的那些人,带着些老板的阔气和傲气。
难怪他大发雷霆。香草酒会事件不但让他损失了不少精英手下,还曝光了正在开发中的新产品。更重要的是连六渊中的一人都被除掉,除掉人还是那个死神。
死神不是应该早就死在三年前了吗?居然还活着,这已经是足以让人震到不惜派出所有兵力攻击过去的大事,Z居然还如此胆大包天,将这件事压到现在才说。
稍安勿躁,阔教授。我也是刚刚才确认。
对面戴面具的男人沉静地站在阴影中,似乎对他的愤怒毫无反应。
确认续命师和死神是同一人,锁在远山大学哲学系的这名大二学生身上,这件事令他沉思到现在。
放屁!被称呼为阔教授的人再次拍桌站起,就差没想撕碎墙边人的面具,你是不是早知道,在这里隐瞒什么?
戴面具的男人并不答话,只是双臂抱起,看着地面出神。
我告诉你,没了我的支持,你们什么都不是。出钱可不是为了养你们一群废物。
阔教授的话冰冷地展示了现实。这研究所是他出钱盖的,现在服务于组织的人也都是他收留的,不然这些人早就要流离失所,饿死在深山里。
他以贩卖异能为业务,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游手好闲,四处搞实验。尤其是这个Z,最近苗头有点太盛,让人不得不防。
自作主张搞了个酒会突袭,结果全军覆灭,这一点就可以定Z的死刑。
紫情的命令是你下达的?
阔教授窒了窒,居然被Z反问,胃里好像吞了条蛇一样不痛快。
我下达的,让那丫头自由行动。阔教授厌恶地看着Z,想着有什么方式能杀了这个恐怖的家伙又不留痕迹,连她都知道是旧人,你不知道?
续命师的实力,比你们预想的要高很多。
死过一次的人,怕什么?
Z不答话,叹息了声,似乎在想有个古板、不懂变通的统领是多么伤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