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冷风穿云而过,在整个城市投下些波影。
连续作战,到现在为止,已经到了第三个被拆毁的窝点了。
你真不打算给X组织那群人一点活路?吃饭时间都不给?
阿朗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人,倒是有些莫名的同情,被四处袭击,估计现在X组织内部已经乱成一团。
风声鹤唳,关键是诏时他们的速度太快了些。在X组织反应过来、做出决策回收兵力之前,全市的X组织据点大概已经被摧毁了一半以上。
就算不考虑人力,光是损失的复制者资源和那些材料也足够让X组织元气大伤了。
诏时没说话,只是在看这次找到的一些资料,这两天陆陆续续已经收集了不少图文。关于魂映器,还有那些木枪。
你真的那么着急?阿朗敏感地察觉到什么,和那个女人有关?
诏时冷眼看了他一眼,不说话,继续查看资料。
不打算交代下你和那女人的事情吗。阿朗说话一向透明,她都打算对小然下手了。
你是要怎么相处,才能将前女友处成敌人?
这句话之后,诏时总算站住,只是周身杀气四溢。
你真的很有做消息员的天赋。诏时瞪着他,但却是那种想让人杀掉的消息员。
如果只是私事倒也无所谓,谁对你的私事感兴趣。阿朗抱起双臂,丝毫不畏惧诏时的目光,别忘了,她也是X组织的一员,而且还是找上门来的X组织。
昨天看到你和阿文说,你们还有特殊的联系方式?说我好骗,你们这大漏洞又强到哪儿去了?
那是很久前的事了。靳文在一边试图调节下气氛,简单的通讯机关。现在还不一定使用
诏时昨天指的箱子,是三年前和这位女友之间玩的一个小游戏,那时候起了个名字,叫时空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