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心然差点喊出来。可能是刚才使用力量太过专心,竟没听到有人进来。

而来人此刻正拿着笔记本一页页翻动,脸上带着嘲弄的神情,看起来像是专门来没收课堂小说的老师。

等下还

季心然想喊都不敢大声,硬生生地被他的眼神吓退了回来。

意识清醒了?

嗯。季心然脸红了下,这还是清醒过来第一次看到诏时出现在身边。

已经是九月八日了,再过一段时间,认识诏时就快满四个月。

时间说长不长,但想来总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日常颠覆,行为被打乱即使现在坐在这里,依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实感,可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普通人了。

甚至还用铭约发过誓。季心然脸上有些微微发烫,低下头去,不敢看眼前的诏时。

今天的诏时穿着也非常随便,一件长袖卫衣随意套在身上,穿着和平时一样的休闲裤和拖鞋,连门都没敲就闯进来了。

心情看起来也不算差,至少有种散漫的气息,而不是冰冷的杀气。

想想之前想看到他还需要找人通报,季心然不由得苦笑了下,也由衷地松了口气,看来弥补还是有效果的。

不再想着三句话了?

收回前言。弥补虽然有效,但对待诏时的嘲讽实在还是没什么办法直面相迎。

我季心然不知道怎么接后半句,只能神色黯淡一下,对不起,以后不敢了。

知道就好。

诏时又翻了一页她带回的笔记本,眉间微微结了下,这是什么?

笔记本。

诏时瞪着她足有三秒钟,直到瞪到她主动放弃,小声重新修改一下这句话为止。

是我找到的笔记本。季心然不敢再在他面前说假话,天知道再有一次会发生什么。

哪里找的?

遗迹那边。

什么时候?

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