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园前方站着位少女,薄暗的天空映照着清秀的侧脸,本应是近乎艺术的风景选片。

但诏时明显没有太多欣赏的兴致,开了大门,像是没看到有人站在青石小路上,直接向台阶下方走去。

A先生。

能这么称呼的也只有这一个人,季心然攥了下衣角,目光一直跟着擦身而过的诏时。

与众不同的煞气甚至呼唤来了冷风,身后很多消息员都在凝望这边,但没有人敢真的靠近,只能聚在大厅一侧观望事件发展。

诏时停顿了下脚步,但也只停顿了一秒,依然头也不回地穿过庭院门,向大路上走去。

等下

季心然尤为执着,竟然跟着跑了出来,就这么跟在他后面跟了几步。

街上路过的行人们都对这一前一后的两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多半都当成了小情侣的又一次吵架。

你越界了。

不出二十步,诏时停了下来,虽然没有转身,却像是宣布了身后人的放风时间结束。

我有话想和你说。

新鲜的事今天可以攒成一座小山。一贯被动等待的季心然竟然有话想说。

什么事?诏时半侧过身,看了眼手上造型古旧的石英腕表,要是没什么价值,你知道耽误我时间的代价。

嗯。

季心然苦笑了下,不敢向前多走,只是抬起头,抓紧时间望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