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奔波使他显得有几分与平时不同,清俊的面容上挂着些疲倦,但眼神依然幽冷,死水一样平静。
然而那不是死水。平静之下隐藏着深深的暗流,那种近乎爆裂的寒冷只有贴近的人才感觉得到。
什么事?诏时重复了遍,似乎等待的耐心也在下降。
最近几天都没看到你。季心然鼓起勇气,这勇气也是攒了两三天好不容易攒来的,你的事忙完了吗?
在大厅里呆站着,看身着礼服的诏时弹奏钢琴的夜晚竟如此遥远,本就不敢回忆,稍微回想更是模糊成了天角的星星。
因为太过美好,反而不敢去看。哪怕是借来的美好,假的美好。
从那天晚上之后,再也没有认真见过诏时一次。他一直在忙碌,甚至没怎么回林鸟露面,很容易让人生出些不安。
靳文解释诏时在处理很重要的事,而季心然也听到了诸多口风,诏时在忙于对付六渊中的那个人,而结果更是令人吃惊。
没想到那人会对佳怡下手,更没想到那人竟和阿朗相关。命运的棋局像是锁死在了那三人身上,反复掀起风浪。
我不知道告诉阿朗是不是对的。季心然还在后悔那天阿朗追问的时候没能直接骗他或者找个其他借口引出去,如果当天没能坦率,是不是阿朗会更好受一些。
你已经告诉了。诏时这句回复像是在冷冷批判,走过的路不能回头。
嗯。季心然苦笑了下,再次攥了攥衣角,阿朗他还好吗。
刚才在总部看到了阿朗,但可惜被一群人围着,像是在谈论什么事情,随即还没等说上话阿朗就又被靳文叫了过去,这句道歉始终没能说出口。
少做没意义的事。诏时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凭道歉能做什么?
季心然一时语塞,低下了头。虽说人死不能复生,总觉得有些难过,想为阿朗做些什么。
她也还不知道那么温柔的女孩为什么会选择堕入魔道,很想知道里面的真相靳文太忙,诏时又绝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