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烟的话好像有种魅力,像是母亲哄着婴儿一样,让人不自觉地就将眼睛闭上。

他要调查那个人,苏白烟。

我不知道,但诏时那家伙好像在怀疑她。

记忆中阿朗的话忽然回响在耳边,但即使如此也拯救不了不断下落的意识。

你是

后面的话就再也听不到了。

再次醒来时,头依然像被割裂了一样痛,咬牙挺了很长时间才缓过神来。

这里是哪里?

季心然呆住,好像穿越了时空。

眼前出现大片的烟雾,一切像是在梦里见到时那样,只是这次不是幻觉,是现实版。

手臂也被反绑,身体被束缚在木柱之上,被悬挂在很高的地方。

那天的梦难道不是梦是预知?

季心然才感到些许恐惧,摇了摇手臂,被束缚的地方只感到皮肤被刺的痛感,绳结大概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纹丝不动。

是谁苏白烟吗?

想起记忆中最后看到的女人,不禁更为恐惧,这是种不安和焦虑、震惊混合在一起的情绪。

诏时确实怀疑苏白烟,她也去帮忙但心里总存着些幻想,苏姐姐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她从在庄园时开始就一路帮助大家,还为诏时提供了那么多资料连去荒山的资料都是她给的。

而且外表看起来那么亲切,真的和大姐姐一样。为什么会是她?

苏姐姐你在吗?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喊了声,明知道她有最大的嫌疑,可却总有种不到最后一刻不死心的感觉。

轻笑声从周身的雾气里传回,女人温软的轻笑。

苏姐姐?

季心然不敢确定这是不是苏白烟,雾气中间杂着鬼怪一般的惨叫和低声抽泣,一切都和梦境中看到的一样。

不会吧,真的是预知梦。季心然额上瞬间出了层冷汗,更加用力想要挣脱,但绳索就像能吸走她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