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绕的烟雾一直跟在身边,像是将周围的环境都渲染成纯白。
你醒了,小然?
有人在说话,在温柔地抚摸她的额头。
苏姐姐?
季心然想多说两句,但眼皮很沉,这些烟雾像是某种熏香散发出的气息,有种能让人安神的效果。
只是安神过了头,意识都像漂浮在海面上,成了泡沫,随浪花摆动。
对啊,是我。来人笑着,声音一向温暖。
我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没记错,之前应该还在大雨中的街道上,看着远处的车灯发呆的。
你被我救回来了。多危险啊,女孩子一个人走在路上,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是吗听起来确实很危险。但是
哪里不对。可努力想回忆起是哪里出了问题,越是努力,大脑越疼,越像有种声音在低诵着放弃。
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吧。被雨水淋了一夜,你都要发烧了。
苏姐姐
怎么了,小然?
你怎么知道我被淋了一夜?
不是片段剪影吗。偶然在街上碰到了苏白烟,被她救回来
她不应该知道她来回都在淋雨,都在夜色中穿行的。一夜这个词用得太精准了。
苏白烟没有回应,似乎微微愣了下。
不对啊,苏姐姐
大脑疼得像要裂开,但有些事必须揪着线的一端爬上去这是很重要的问题。
你怎么会恰巧出现在那里,知道我在哪里
凌晨将至,正是万家酣睡之时。怎么可能有人会恰巧经过还是认识的人。
世间没有这样的巧合。只有监控之前提过谁在监控
你想得太多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