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撕掉了。诏时淡漠地重复了一遍,Z送来的无聊东西,没什么留着欣赏的价值。

全场静寂。

或许叫上阿朗、小月,还能回忆起昨天令他们震惊的一幕。愤怒的诏时不但毁了街道,还将季心然看的那本画册撕成了碎片。

没错,就是那张写有关键性提示文字的画册早在一天前,就已经变成了碎片。

所有人的脸色一时都很复杂,几乎可以用五光十色来形容。

要发个新闻报道吗?阿来尴尬地咳了声,现在去花钱在电视上塞条紧急插播的广告,问问Z作业撕了,还能不能补救?

非常好。诏时脸色更难看了些,顺手把林荫酒吧的位置发上去,别设立结界,等人过来采访。

那怎么办?

周兴等人已经是大眼瞪小眼,没想到一向思维严谨的副长居然自己挖了个坑。

别急。我先问问阿朗。靳文很快冷静下来,拨打了电话。

五个男人挤在小巷口,同时盯着一个手机,这幅画面令旁边路过的人都纷纷侧目。

现在都流行集体出轨吗?逛街的女生路过,悄悄问闺蜜。

众人这一刻非常默契,谁都没有抬头。

怎么又是你?都说了很忙,不要现在打电话过来!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电话是公放的,音量还不小。阿朗的声音就这么清晰地传了整个巷口。

什么?出轨的还是男人?

嘘。别乱说,恋爱自由。

没乱说,等下,我录段视频,喂,别拽着我啊

巷口一时沉默得可怕,只有冷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你们有什么要说的?阿来一时是打算保持这个造型了。

我想杀了Z。现在。诏时的脸几乎已经和水泥地一样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