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边望过去时,只是看到她坐在桌边盯着书桌,安静得有些古怪,好像变回了那只布娃娃,不喜不悲,目光却有些呆滞。

受打击太大,所以精神不正常了?只是稍微逼迫下捉弄下,就已经是能承受的极限了?

诏时将门带上,最终还是没进屋,虽然很想过去再嘲讽两句。

也怕嘲讽着就会控制不了情绪,和白天时一样,想让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想将她柔软的身体完全控制在怀中。

她那么弱小,连反抗都做不到,只敢微微发抖,让人更有种想继续从她身上夺取什么的**。

情感是弱点?诏时笑笑,将以前靳文担忧的话扔进大海。

也对,也不对。也许这次要让等着看笑话的人失望了。

不用到最后一刻,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缺乏一个时机,给予对方一个明确答复的时机。

清算之后,再从头开始也无妨。

尽快。靳文的声音今天停顿得特别多,听起来也特别深沉,而且,你的另一个状态

还有什么状态?诏时笑了,打哑谜?

短暂无声,靳文在电话另一端摇了摇头。

你的魂体力量还没完全复苏。靳文轻声,还有三分之一没有回收,在哪里?

诏时稍微愣了下。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操纵得太过顺手,以及太过决然,又有底牌,所以没在这种关头想起。

靳文提醒得正确。X组织的基地已经被铲平了,密室也翻找过了,阔教授那边仅剩下些老弱残兵,不足为惧;六渊除了沙狐也已全都消陨。

在哪里?X组织内部剩余的那几个残兵中还有人携带死神的魂体?

不可能。除非被Z保留了起来,在今天的最后关头使用。

也好,这也算是Z的一手底牌吗。

见招拆招。诏时恢复平静,回应了一贯的处事风格,刀山火海也无所谓,免费送给他也无妨。

你真的是变了些。靳文那边传来略微宽慰些的轻笑。

笑什么?

没什么,能不一心陷入仇恨、想着夺回真是太好了。

有你说废话的时间,多监察两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