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倾城见莫寒打着哆嗦,嘴里连句话都说不全儿。

忙靠过来挨着莫寒,稍有犹豫,双颧微红,终究将莫寒搂在怀内,并紧紧抱住他。

莫寒一怔,瞳孔登时放大。柳倾城双脸羞得绯红,朝莫寒语无伦次地道:“你可别误会啊.....我是怕你冻死了...这样就没人保护我了....”

莫寒此时虽是全身冰冷,却也感受到柳倾城的一丝温存,由此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意,泪水也顺着滑落下来。正巧滴在柳倾城拥着他双臂的手腕儿上,柳倾城将脑袋向前凑了一凑。得知是莫寒在流泪,因为羞涩也不知该说些甚么。

且说楼外打得甚是热闹,天煞与蓝袍,二人武功相差无几。一人使刀,一人使拳脚与掌法,不过越到后处,天煞越是支撑不住。只被蓝袍步步紧逼,他纵然使出浑身解数,一手铁布衫气功威力无穷。

也并非成了刀枪不入之身,那蓝袍也不用刀枪,只使着劈天盖地的掌法便可将他的气功击破。

天煞贼失了护身之法,自没了丝毫胜算,却不认输,还要死扛着硬打。

那蓝袍也不急于将他打倒,只是静静候着余下两位高手。

却迟迟没能将他们等来。蓝袍终究还是不想等了,只是先将这贼抓了完事儿。

遂集聚掌气,冲往那贼。

天煞贼本就上气不接下气,暗想这帮畜牲竟没有来支援自己的。

这会子见蓝袍飞赶而来,也只能拼尽全力一挡。当即使出大刀来,汇气劈来。

本以为那蓝袍总要闪避几处,再择机攻袭。

却不知眼前那层层由刀力而掀起的尘埃之内,陡然现出一道身形。

那身形行速如电,天煞贼还没来得及格挡。

他那肚腹处竟遭蓝袍重重一掌,一时间天煞贼外头裹着的风衣破裂而开。整个身子往后仰去,铁布衫气功被打得七零八落。

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