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贼摔撞在楼墙之上,激起阵阵浪风。

将楼内的莫寒与柳倾城震得抱成一团儿。

药炉子被震得翻倒在地,幸在莫寒及时夺起药罐,将它放置在桌,却将一双手烫得红肿。

莫寒又使了轻力,体内寒气更是层层上顶,柳倾城忙过来将他扶住。

莫寒纵然想忍住烫伤带来的苦楚,却也抵不住这疼到骨髓里的痛。

当下虽是咬牙切齿,却也低喝喊叫。

柳倾城瞧得一颗心都碎了。

只将莫寒双手捂住,痛哭流涕。

莫寒喘气笑道:“好在药罐子没事...”

柳倾城怒道:“你这个不要命的!药罐子重要还是你的手重要啊?你难道不知这药罐有多烫吗?若是你双手烫的没了知觉,我看你后悔去罢。”

莫寒忍着伤,却也硬抵着笑道:“纵然如此...不是还有你照顾我的嘛。”

柳倾城道:“呸呸呸,想的美!”

莫寒也不回说,只让她把桌子上药罐子里头的汤水舀上一碗送给他喝。柳倾城虽是恼他,却也听他的。

卷起抹布掀开罐盖,又取来勺舀起汤来亲自喂他。

莫寒饮了汤,顿觉寒气下沉,胸口也不难受了,只等着身子渐渐恢复。

而这楼屋之下,那贼已然折损了半条命,此时瘫倒在地。虽拼力挣扎,却也很难起得来。

眼前只现出一道高大身影,正是那蓝袍了。

天煞贼一双眼死死盯着蓝袍,纵然他此刻气若游丝,半句话也难说出口来,嘴边亦是留了一滩冗长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