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有不同,荆成倚靠在墙上,又道:而且我与那被你废掉的家伙的关系本就很差,只是我懒得动他而已。
张樵哦了一声。
荆成继续道:那家伙叫邹欲,虽说总是那么的不可一世,但家族毕竟是武阳城排名第三的大镖局,人脉极广,刚才你也见识过了,只不过那两个驱逐你的青年对邹欲也不是很有好感,不然你今天绝对活不了,你可明白?
打都打了,而我也没什么后悔的。张樵直言。
荆成眸子一凝,道:你可有家人?
只有一个爷爷。张樵说出口,但随后突然意识到了荆成的言外之意,瞳孔一缩。
荆成呵呵一笑,道:你可别把那邹欲的话不当一回事,他这人虽然纨绔,但一些事总会说到做到,就是以往被他灭掉的家族,至少也有十五个,他今天说要杀你全家,那可不是说着玩玩的,你可要小心了。
至少也有十五个?张樵心中咯噔一声,想起了家中慈眉善目的爷爷,他眉头一挑,以往就没人出手管一管?
荆成反而道:何处不江湖?这种事,哪里不会天天发生?更何况邹欲势力本就很大,而且谁都基本有个家庭,谁敢惹他不悦?所以,一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也是因为邹欲这种人,变得越来越少了。
张樵听到这里,心中所想皆是自己的那个便宜爷爷,而邹欲的势力本就大,若是被他找上门来,自己和爷爷都有危险,况且现如今的自己,连个武徒境界都没到,根本不能和人家硬拼。
搬家,离开武阳城?张樵想了想,觉得很是对不起自己的爷爷,一家药店经营了那么久,结果现在却因为自己而不得不面临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