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荆兄相告,我先回去了,避免被邹欲那些人事先找上门来。张樵拱手,直接告辞,他现在是完全没有心思逗留片刻了。
慢着,荆成叫住张樵,知道他心急,便直接道,或许我可以帮你。
张樵脚步一顿,眉间微微松弛,问道:你可以帮我?
先前我瞧你身手不凡,年纪也与我一般,天赋定然不差,荆成道,这样吧,只要你能在我手中走过十五回合,我便保你与你的爷爷,如何?随后,将枪头对着张樵。
十五回合?你倒是自信自己武力高强,张樵疑惑道,但你又如何保证能保护我爷爷?而且,你难道还能为了我们爷孙,而选择去得罪那邹家?
荆成手抚长枪,枪身漆黑而厚实,他呵呵一笑,谈不上得罪,我们家本就和他们家不合,只不过谁也奈何不了谁而已。
谁也奈何不了谁?这令张樵一惊,面前的荆成居然和那邹欲的家世相当。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还是想先回家一趟,深怕有什么变故,根本没心思去打。
荆成似乎看出了张樵的犹豫,又道:你放心,打一场而已,花费不了多少时间,武阳城那么大,而且你刚才回家的方向正好与邹家的方向相反,他们一时间还不可能找得到你家。
张樵思付了那么一下子。
再在武阳城待着,想必也是不安全了,但爷爷已经年迈,经不起长途奔波,可又不可能将其留在武阳城里任邹欲宰割,现在这荆成突然带给了他一条路,倒是可以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