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笛以为碎夜胡说八道,她稍加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出了这样的事,朝廷怎么可能不派人下来?碎夜对于朝廷派什么人都知道的如此清楚,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件事和牡丹教脱不了干系!

阮笛眼中立刻大放异彩,她抬起头来,观察着碎夜的神情,兴奋道:

“碎夜,你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

碎夜脸上顿时有些阴晴不定,这小丫头问的也太直白了吧!她还不如直接问他幕后主使是谁得了!

“该透露的我都透露完了,别想着问我,自己去查。”

碎夜说完,扔下这句话,自己跳窗出去了。

阮笛看着大开的窗户,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走了还把窗户开着,是要打算冻死谁?”

知英上前去把窗户关好。

她转过身,忽的对上阮笛流光溢彩的眼睛,心中大骇。

阮笛这两日来一直病恹恹的,草木皆兵,突然间就这样,她觉得阮笛已经快要疯了。同时心里打算着要不要回去之后告诉祁霄贤阮笛和碎夜之间的关系——两人走的太近,她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