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知英试探着问道。刚才她自碎夜进门便一刻也没有放下警惕之心,两人谈话更是一个字没有听进去,见到碎夜从窗户离开她才放松下来。

“朝廷派了工部侍郎前来监工水坝重建,但是到目前为止水坝仍旧没有一点消息。可能是侍郎已经被人拦截住了,还有人不断写了书信送过朝廷那边去,打算瞒住朝廷并让朝廷那边源源不断地运送粮草,银两过来。”

阮笛的眼中慢慢地充满敬佩之色——这是什么天才计谋!就是太狠毒了点,当朝正是用人之际,好好的一个工部侍郎,也算是个人才,就这样成了炮灰。

“可是夫人,这样下去朝廷迟早会发现的啊!”知英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是此人厉害之处了。此人很懂得节制,并且目标清晰,知道自己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阻止朝廷重建水坝。因此对于银两粮草并不贪心。”

知英听完,面上早已经是布满震惊之色,这样的对手光是听起来就很棘手了,还让她们给遇上了!

不仅如此,敌人在暗,她们在明,更增加了危险。

“夫人,既然侍郎是被人拦截了,那他是在半道上被人截走了,还是到了东吴被人害了啊?”

“这个先不用管,不论如何,先从张林身上下手,再顺藤摸瓜就是了。”阮笛对知英道,她此时深受鼓舞,大有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气势。

阮笛此时已经听不进去知英说的话了。她坐到桌子旁,开始细细研究怎样抓住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