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纤细的脖子上流出一滴殷红的血滴子,简直触目惊心。

“哈哈哈哈……”

那年轻人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让他在这种时候忍俊不禁。

他想放声大笑,却又害怕被船舱外面的知英和徐安两人发现,便笑得很刻意,让人听了牙酸。

“阮大人要自杀就赶快。省的弄脏了我的手!”那年轻人眼中涌现出疯狂之色。

“我要是死在船上,你回去也和张义交不了差!”

最后一刻,阮笛想起了自己刚出生没多久的一对龙凤胎——她们已经快四个月大了吧,也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了。

她心中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她不想死,她想见自己的孩子,想见祁霄贤,想见阮涛,还有自己辛苦创立的天香楼!

“呵!阮大人,今昔非比了!我们昌平王殿下昨日鬼迷了心窍,被你们用下三滥的招数给迷晕了。刚好被我们救了出来。幸好李大人他老人家宅心仁厚,不计较殿下前几日言语中的冒犯不敬之处。”

那黑衣人说到这里,眼中疯狂愈盛,看来是对他口中的李大人爱戴得很:

“昌平王殿下当即表明心意,悔不当初,便派了我们来将你就地斩杀,以警示朝廷。怎么样,阮大人,这回可安心做个明白鬼了罢!”

那年轻人说着,就要上前来。

阮笛见局势已经无法挽回,手腕猛地一用力,那短剑便刺进去脖子多了几分。

血汩汩流出来,阮笛感受到它们温热又黏糊糊的依附在自己肩膀处的皮肤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