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笛躲在船舱中,听着外面传来的打斗声,忽然升起一阵无力感来。

她以前也和明玉学过一些招式,但是现在更本不够用,出去就是送死,只能乖乖躲在船舱里,等待徐安和知英的庇佑。

她这一刻忽然有些想相信耶稣了。

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作为一个创业的商人,最不信这些东西。当别人提起的时候,阮笛都是嗤之以鼻,丝毫不给面子。

可是现在,她心里的无力感和愧疚感,让她几乎就要向耶稣祈求怜悯,她希望知英和徐安都平平安安的。

她忽然又想起来,自己在母亲文林出了车祸去医院的那天也冒出过类似的想法。

大概只有尝到了濒临失去的感觉,才能更好地珍惜罢。

胡思乱想间,忽见一个黑衣人竟然逃过了知英和徐安的阻拦,闯了进来!

那黑衣人并不似前几个一样莽撞冲动。他轻轻掀开船舱的帘子,看见里面只有阮笛一个人,却仍然不放心。

藏在袖子里的短剑被阮笛握紧了。

她暗暗地想道:“如果他再过来两步,我就自裁了事。这样知英和徐安也不用为了我送了命。”

一步。

二步。

“你别过来!”阮笛猛然举起了手中的短刀,抵在了自己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