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总这马屁算是拍到家了。

“胡说八道!”江延远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行了,您喜欢谁我看得出来。”

江延远没理他,径自离开,其实,他很想问问,齐总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

还有,他这么频繁地来江城究竟是为了什么?

江延远给孟昭华打了电话,知道了她的位置,江延远开着那辆路虎车去了。

车停在街边,孟昭华还不出来,江延远便有些不耐了。

他下车,去找孟昭华,好不容易找到了。

孟昭华把购买的大包小包,拉开车门,放在车后座上。

江延远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孟昭华看到了后面有一团小小的污渍,因为是黑色的真皮座椅,所以,看不出来污渍本来的颜色。

“你车脏了。”孟昭华说到,“我给你擦一下。”

江延远皱了一下眉头,“不必。”

孟昭华愣了一下,便上了副驾驶。

江延远刚要开车的时候,才看见前面的玻璃上贴了一张罚单,估计是乱停车。

江延远皱了一下眉头,下车了。

好像江延远下车以后,看见贴罚单的人,他要去找。

尽管这辆车是他的了,但主人是齐总,交罚款不方便,还要拿着他的身份证。

所以,他准备去理论一番。

孟昭华在车上,看到江延远走远了。

从车前拿出来一张湿纸巾,她的身子使劲儿地往后爬,小心翼翼地拿着那张湿纸巾,开始擦。

不多时,湿纸巾就变成暗红色的了。

孟昭华盯着这张暗红色的纸,错愕良久,惊讶良久。

虽然有点儿恶心,可能是处女之血——

还有江延远说“不必”时候,严肃恼怒的神情。

孟昭华似乎想到了什么,在车里,有血,不让擦——

究竟是什么?

是他曾经和哪个女人车震过?

还是处女?

孟昭华的脑子里“嗡嗡”地响着。

在江延远回来之前,她把那张纸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