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远上车了,孟昭华问,“延远,你在江城认识什么人吗?”

“齐总,还有很多,我奶奶在江城,我爸在江城出生,成长,江城对我自然意义非同凡响。”江延远说到。

“嗯。”孟昭华目光盯着前方,心不在焉。

江城对江延远确实意义非凡。

她心里如同吃了苍蝇。

她现在有些了解为什么江叔叔让她来江城了——

貌似江延远在江城,真的有另外一个女人。

可是这另外一个女人是谁呢?

孟昭华很想知道。

这次在江城,她一定会调查出来,那个女人究竟是谁的。

过一个高速路口的时候,要交零钱。

江延远让孟昭华从侧面拿几个零钱出来。

孟昭华拿了,拿的时候看到有一盒名片,是新的,是齐总的。

若说车上只有一张名片或者几张名片,尚能够说得过去,为什么有一盒名片呢?

过了收费口以后,孟昭华问,“这里有一盒齐总的名片。”

江延远侧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到,“这辆车,我是从齐总的手里买的。”

孟昭华的反应和江延成一样,江延远怎么会买二手车?

孟昭华想到刚才车后座的血迹——

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动物,江延远不是那种车上有血迹都不擦的人。

江延远非常干净,干净到有洁癖,从一些细小的事情上能看出来。

而且,听他的口气,显然后座有血迹他是知道的。

孟昭华觉得心里特别委屈,委屈到不行。

“延远,什么时候回丰城?”孟昭华问。

“后天。”

江延远听出来孟昭华的委屈了。

他也觉得他这样太过分,究竟孟昭华是什么角色?工具吗?

可在江延远的内心深处,他是不承认对乔诗语的种种的,甚至很排斥。

他最近心情不好,因为一直在拧巴。

“晚上陪我去商场吧?”孟昭华说到,“总在酒店,你晚上也不陪我。”

“好。”江延远同意了,他的心软了。

……

这个月,乔诗语已经脱了羽绒服,穿上了呢子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