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远“嗯”了一声。

齐总走了以后,他又睡了一觉,在家里洗了个澡。

下午六点的时候,他又去了乔诗语家。

因为他早晨曾经说过,晚上还要来住,所以,乔诗语并不惊讶。

四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乔诗语问,“江大总裁,您在江城有那么多大房子,来和我们挤什么?”

“一大串钥匙都忘了带,在丰城的家里放着。丽兹酒店没拿卡。”江延远不动声色地说到。

乔诗语心想,就您这段位,不拿卡人家能不让你进?

不过她没说破。

罗妮已经把昨天和今天的事情汇报给江景程了,特意说了江延远昨天说的那句话:肉包子打狗;还有江延远今天又来住了。

这么一说,江景程就明白了,看起来是江延远追乔诗语了。

延远原来不是恨乔诗语的吗?乔诗语这欲擒故纵的手段使得挺不错。

吃了饭,乔诗语要去散步,每天这个时候,她都要去楼下散步。

去看看夜市上有什么好东西,以前都是罗妮陪她去,这次,江延远顶替了罗妮。

江延远远远地跟在乔诗语的后面,双手插兜。

从乔诗语的后面,真是看不出来,已经怀孕了。

乔诗语在各个地摊面前经过,拿起来小衣服看。

有一家卖小孩的纯棉衣服,挺好的,乔诗语刚想买,才想起来没拿钱。

没拿包,也没拿手机。

“有钱吗?借你点儿?”乔诗语问到。

江延远又瞪了她一眼,很好,又是“借”他的。

“借多少?”江延远话是从鼻子里出来的。

“一百吧。我什么也没拿。回去就给你。”

江延远不知道乔诗语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是真这样想的。

他目光瞥了一眼衣服,“就给孩子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