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衣服挺好的。我回去用热水消消毒,孩子的衣服,买了就穿着小了,我没那么讲究。”乔诗语伸着手,在跟江延远要钱。

“你也不问问我的意见?”江延远皱着眉头说。

“需要吗?”乔诗语淡淡地说了一句。

说完了这句话,乔诗语便有一种无名的悲伤袭上心头。

连带着江延远的情绪,也被带动的不大好。

刚要从钱包里拿钱,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他转过身子,面对乔诗语,所以,乔诗语看不到钱包里的内容,他从里面拿出了一百块钱。

乔诗语“切”了一声,越有钱人越小气,怕乔诗语知道他有多少钱吗?

乔诗语买了两身衣服,拿着走了,还是她在前面走着,江延远跟在后面。

江延远赶上来,从后面拿过乔诗语手里的袋子。

两个人还是各人走各人的。

乔诗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就有了一种赌气的情绪,挺难受的。

回到家,乔诗语才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是丰城的未接来电。

乔诗语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回去,是一个男人接的。

他说发现了乔诗语的身份证,还有一个包,在一个小公园里,里面有钱有卡,想问问乔诗语有没有时间来取。

乔诗语想,自己的身份证是江延远拿走了,怎么会在一个小公园里,中间又发生了什么?

“你等一下。我会去取的。”乔诗语说到。

稳住了这个人,乔诗语去了客厅,问江延远,她的身份证究竟去哪了,怎么会在小公园里被发现,好像被人偷了一样?

江延远微皱了一下眉头。

孟昭华?

“我回去处理一下。”江延远说到。

一边给自己的秘书打了电话,定了两个小时以后的机票。

乔诗语也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江延远没什么东西好收拾,只拿着一个手包,他的身份证和钱包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