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置身其中,即使在和别人的战斗中也明哲保身,让别人抓不住她。

所以,这样的人,先生又怎么会抓住?

下午,江延远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心情就不大好。

乔诗语只是冷眼旁观。

阿姨已经把今天孟昭华来的事情跟江延远说了,说了乔诗语的容人之心和她极深的城府。

所以,孟昭华料错了阿姨的反应。

阿姨在江延远家,乔诗语是主母,阿姨怎么会向着外面的孟昭华说话?

阿姨对乔诗语的城府佩服地五体投地。

江延远没说话。

今日,乔诗语把给齐总的策划书已经写好了,她下楼的时候,让江延远交给齐总。

江延远拿起来看。

总共手写了十来页,很多管理学的术语,还有信托的术语,都用得非常地道。

很多的信托术语,江延远都不曾见过。

“你写的?”他皱着眉头问。

正如刚才阿姨所说,他并不知道乔诗语隐藏了多少。

“嗯。”乔诗语回答淡淡的。

“你懂这么多信托的内容?”江延远反复看。

“我爸在图书馆么,经常看书,就懂了,不过都是纸上谈兵。你过敏好了吗?”乔诗语又问。

说起来这事儿,江延远就气愤。

“他还没走,在酒店,我会送给他。”说完,江延远就把这叠纸拿起来了,去了卧室。

晚上睡觉以前,乔诗语还没上床的时候,江延远翻看着这叠纸在看。

清秀刚劲的字迹,江延远仿佛看到了有力的思想,和他抓不住的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