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那颗心,需要更大的舞台。

乔诗语推门进来,江延远赶紧把他刚才看的东西放到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乔诗语已经看到了,不过没说什么,想想也知道他在看什么。

“今天孟昭华来了?”江延远问。

“嗯。”乔诗语把睡着的孩子放在床上。

“你不烦?”

“有什么好烦的,人生之事,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不是这方面不如意,便是那方便不如意,我只是赶上了这方面的不如意。”

“你能应付?”江延远靠在床头,问。

“能。我有底气。”乔诗语说。

“哪来的底气?”

“你给的。”说完这三个字,乔诗语便躺在床上,头朝外面,背靠江延远,准备睡觉了。

今日江延远因为“你给的”这三个字,心里愈发地甜蜜起来。

早晨和女儿争风吃醋的醋劲儿也小多了。

他从那边过来,趴到了乔诗语的身上,“我怎么给你的底气?”

乔诗语睁开了眼睛,“你恳娶我,便是我的底气。”

有一种冲动在江延远的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乔诗语极少说暖心的话,或者说从来不说暖心的话。

可是这话说出来,便让江延远心里的暖流怎么都控制不住地上涌,涌到了眼睛后面。

他轻轻在乔诗语的面上吻着。

他凑在乔诗语的耳边轻声地说,“娶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

江延远忽然间讨厌那种山盟海誓的语言,讨厌言辞的甜蜜。

如同糖一样,特别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