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到了凌晨四点,高子吟说,“满足了,睡吧。”

江延成却是意难平,怎么都睡不着,看她这副样子,该是找鸭子很娴熟的。

江延成心里愤懑,悲凉,到了凌晨六点钟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已经十一点了,高子吟早已经不在,她的床头上摆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出差华盛顿,先走一步!

江延成又咬了咬牙,华盛顿的男人,总有男人能够超过他。

江延成的心里特别不平静,他给她发微信:什么时候回来?

可发出去才发现,他又被她拉黑了!

江延成的牙咬得咯咯地响,他鸭子,还是一次性的。

过期就拉黑!

江延成从床上起来,让助理给他定了回中国的机票。

飞机上,江延成想着高子吟走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她怎么这么容易离开他?去找别的男人?

现在的他,变成了等待男人宠幸的妃子,以为皇帝和自己睡了一宿,便会对他有所留恋,可是始终,她该走的时候,还是走了,没有一点儿念想,是男人的选择多了!

回到家,江景程已经把阿兰接出院了,住了许久的院,阿兰好多了。

江延成的头在阿兰的头上蹭,“想爸爸了没有?”

阿兰不会说话,但只会笑,他也很想爸爸了,看见爸爸就哭着要抱抱。

看到阿兰,江延成便想起那夜的高子吟,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风流。

江景程看到江延成这次回来,似乎没有往日那般意气风发了,好像有几分伤情,便又说了一遍,“延成,要不然去相个亲?那个叫什么青青的,你不是很喜欢?”

“爸,我不是三哥,我的事情,您就甭操心了。”江延成说到,“我要什么,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