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什么?”

江延成没答话,不过他的目光却犀利地抬起来,那个女人,他势在必得。

玩鸭子去吧。

反正他玩过,她现在玩,总有玩淡了的一天,江延成现在玩的就没什么心思了,收归了心思,准备回归家庭。

江延成不晓得,是这次高子吟的话,刺激了他,动了他追女人的念头,还是他心里本来就有她,只是这次,被彻底地激起来了。

以前,涟漪都在心底,从来看不见,或者说他不承认。

这次,他看见了,也承认了——他心里有她。

如此,她还得意个什么劲儿?

他江延成看上了什么人,什么时候失手过?

虽然以前他也从来不费吹灰之力,都是别人上赶着!

这次,他想试试。

高子吟去了华盛顿以后,和别人聊完了业务上的事情,便回了酒店。

想想那日在江延成面前的表现,得体的很。

他在她心里什么位置,他心里也该有数了。

高子吟想的便是: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她放下了,他也该很容易放下,又或者,他从来就没有提起过。

高子吟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