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她表情别扭地对着江行云说道,“我来了。”

“什么来了?”江行云问。

苗锦攀住江行云的手臂,“可能我最近跟以前不同了吧,所以,来的日子也挺不规则的。”

江行云本来在闭目养神的,听到苗锦这么说,便明白说什么来了。

“怎么就不同了?”他低下头去问苗锦。

苗锦捶打了江行云的胳膊一下,恨他的懂装不懂。

“怎么不同,你不懂啊?女人的事儿——”苗锦声音挺急促的,说得也挺低的。

“我还是不懂,怎么就不同了?”江行云侧了侧身子,朝着苗锦这边。

“我自从结婚,就跟以前不同了啊,你别打破沙锅问到底好不好,这可是公众场合。”苗锦扶着江行云的胳膊,两个人靠得很近。

江行云浅笑了一下,接着在苗锦的耳边说到,“以前是处女,现在不是了,这点儿不同?”

苗锦开始捶打江行云的胳膊,“谁让你说出来的?你诚心让我难堪是不是?”

江行云便笑起来了。

第一次的时候,她确实没流血。

所以,他便——

江行云招呼了一下空姐。

空姐笑容可掬地走了过来,“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我太太来例假了,拿包卫生巾来。”江行云说得特别洒脱,没有半分扭捏不好意思的样子。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说完,空姐就走了。

苗锦看着江行云轻车熟路的样子,觉得他以前肯定做过这种事儿。

空姐给苗锦拿来了一小包,苗锦去洗手间换上了,暂时缓解了尴尬。

到达了斯里兰卡,苗锦住进了资方安排的酒店,自然没有江行云的总统套间好,但也不差,一路上都是江行云拿的行李,苗锦回到酒店,就躺着睡觉了,准备明天的翻译。

第二天,江行云把苗锦送进会场,一个人去逛了,觉得斯里兰卡挺不错的,虽然穷,但胜在风情。

虽然他以前去过不少地方,但这个地方,他是第一次来。

苗锦翻译完,他又把她接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