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一般就是一场,像那种持续一天的会议,是极少的,这次本来也不是多重要的会议,就三个小时。

结了账,接下来的几天,苗锦便自由了。

“你是想在斯里兰卡多待几天呢,还是想回美国?”苗锦问江行云。

“斯里兰卡这个国家不错,多看看。”江行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这几日,江行云和苗锦一起看了斯里兰卡的很多地方。

似乎比起新婚,两个人多了些心心相印。

当然,苗锦还是把自己定位为“好妻子”——尽量做一个好妻子的职责。

那日,他们两个携手在茶园边上漫步的时候,苗锦说到,“人家说,来斯里兰卡旅游,最好有一个主题,比如说,亲子主题了——”

“我们是夫妻主题,情侣主题。”江行云没等她说完,便接口。

苗锦侧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面真的是好帅啊,也可能两个人换了个环境,苗锦便觉得好像从未见过这般天地间的江行云一般。

好像有些什么,已经不同了。

两个人又在斯里兰卡待了六天,直到苗锦的身上干净了,两个人才回家去。

所以,此次的斯里兰卡之行,对江行云来说,是没有“性”的斯里兰卡,从头到尾,都没有,这倒是很新奇了。

上次,苗锦来例假,是结了婚出差,他不知道,从未体验过没有“性”的生活。

苗锦曾经一直以为,江行云对自己,性大于喜欢,不过,现在看起来,又不怎么像。

那天,两个人在斯里兰卡山顶的酒店里,看阴天,江行云坐在榻榻米上,仰头看山上的团团流云,俯首看山下的芸芸众生,那时候,苗锦觉得江行云是极有内涵的。

他的目光便带着极有内涵的样儿。

而且,他还极有学问,学贯中西,虽然他从来不显露。

她的心思便有些恍惚。

苗锦坐在他的身旁,喝着从斯里兰卡的茶园里刚刚采出来的新茶,问他,“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

江行云便瞥过头来,用苗锦看不懂的目光,片刻说道,“看巫山云雨。”

苗锦的脸瞬间又要红,当他多内涵呢,原来又在想这些流氓事儿。

“想着和神女共赴巫山吗?”苗锦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坐在那边问到。

“哪能?自然是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