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毫不留情地激情开麦、口吐芬芳,站在门口的沈渡一脸淡定地看着她。

五秒后,受到惊吓的南颂终于缓过来了一点点,瞪着沈渡的双眼恨不得马上喷出两股愤怒的小火苗烧死眼前这个狗男人。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众所周知,人在身心都极度放松的情况下受到剧烈的惊吓,声音是会颤抖的,此刻,南颂一开口才发现自己说起话来像是在筛糠。

沈渡将手上那两把小钥匙优雅地挂在门上,动作有些漫不经心:“我都说了,让你不要逼我,结果你不信。”

南颂听着他这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想把他狗皮剥下来的意愿更加强烈了。

她正要说话,就看见拿着睡衣的沈渡迈腿走了进来。

想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的局面,不知道为什么,南颂心里隐隐生出一种弱势感,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开始往后退。

“你干什么?”

沈渡表情淡定:“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就说了啊,我要和你一起洗澡。”

分析了一下现在的事态,南颂最终决定还是先不要去触这个狗男人的逆鳞。

毕竟自己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啊,被直接办了的可能性那是极大的......她是个聪明的仙女,怎么能把自己置于那么危险的境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