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南颂的目光突然落在大理石材质的洗手台上。

当初也不知道负责监管这房子装修的人到底是谁,洗手台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台面的宽度够用就可以了吗?不是洗漱用品能放下就可以了吗?

结果非要打造得这么宽敞,整个人完全坐上去都没有问题,这不是给沈渡这种喜欢尝试各种各样姿势的老色批提供了绝佳场地吗???

想不通,真是让人想不通。

人的思维是发散的,以前的某个夜晚,沈渡从浴缸里把她抱到洗手台上的画面瞬间浮现在脑海里。

下一秒,南颂的脸“噌”地一下就红了,连两只耳朵都烧得滚烫。

沈渡发现了她的异样,眉梢微挑:“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南颂飘远了的思绪瞬间被他的声音给拉回来,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南颂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不停跳动。

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桎梏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她默默地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稳了稳自己的心神。

“没有,估计这水温度太高了,脸被蒸红了的。”

沈渡听完并没有马上说话,只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越看越觉得南颂的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