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南颂正在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目光警惕地看向沈渡:“谢谢,不需要,猥琐男。”

居然说我猥琐,现在把这个形容词还给你,哼。

沈渡的表情里带着一丝戏谑之意:“你的病号服就是我换的,现在介意个什么劲儿?”

南颂抬头看向他:“我没介意啊,我就是不想让你这个老流氓看到我美妙的胴体而已。”

沈渡:“......”

这个沙雕女人平日里总是说他喜欢说骚话,她骨子里还不是一样?

成套成套的骚话张口就来,跟脑子里有个记忆宫殿需要的时候只需要调档一样。

“你美妙的胴体我又不是没看过,摸都摸过了,有什么好矜持的?”

与此同时,病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位护士。

“......”

显然,小护士已经将沈渡刚才那句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来。

南颂一看小护士的表情,也瞬间明白了:“......”

眼刀子一个一个地朝着沈渡那里飞,飕飕的,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