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看见小护士迈着小步子进来,走到沈渡面前,小护士个子不高,比沈渡足足矮了一个头,看上去虽然很凶但是又有些气势不足的样子。

“先生,这里是人民医院,病房里面不允许做不该做的事,请您找准场合,自重自爱。”

说完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南颂,加了一句:“也尊重您的太太。”

沈渡:“......”

反应过来小护士话里的意思之后,南颂竭尽全力控制住不让自己发出丧心病狂的猪笑声。

沈渡转头瞥了一眼南颂,没说话,也懒得解释。

取针、止血、撤吊瓶,整个过程小护士的动作行云流水,很快便离开了病房,带上门之前,还颇有深意地看了沈渡一眼。

沈渡没注意到小护士的眼神,但南颂却注意到了,于是开始展开嘲讽:“沈总,你在这家医院怕是要火了。”

沈渡没接她的话。

“不让我帮忙换衣服就自己换,速度快点儿。”

南颂左手拿着一根棉签,按住右手手背上的针眼,看着沈渡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还是人吗?我是病人,刚刚才打完点滴,这针眼儿连着整个手背都还在痛呢,你就开始态度如此恶劣地对我?”

沈渡看着她一副作精模样,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咔嗒”,把门给反锁上了。

“既然针眼连着整个手背都在痛,那自己换衣服想必是很不方便的,还是我来帮你换吧。”

沈渡一边说着一边朝南颂走近,后者仿佛一个被坏蛋逼迫的良家妇女,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不住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