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扒我衣服?我都说了我自己换,而且刚才人家小护士已经跟你说的清清楚楚,这里是医院,请你自重。”

沈渡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攀上了病号服的第一颗扣子,南颂怒了:“嘿,你这人怎么不讲武德呢,我都说了我自己来——”

“你来个屁。”

最后一个字都还没说完,就被沈渡给打断了,而且还这么凶。

最后的最后,南颂身上的衣服被剥得干干净净,然后换上了自己晕倒时被送到医院来的那一套睡衣。

出院手续办理好之后,两个人出了医院大门,车子朝着翡丽公馆的方向驶去。

路上等红绿灯的一个间隙,沈渡手机进来了电话,坐在副驾驶的南颂瞥了一眼,是陈铭与打来的。

沈渡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的方向:“喂。”

“老板,您待会儿还来公司吗?”

“不来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安排。”

“好的,明白。”

“嗯。”

说完,便挂了电话。

因为连着车载蓝牙,南颂把两个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