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南颂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如果您真的疼爱我这个女儿,就不会总是明里暗里让我去做取悦沈家的事,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因为你这个父亲的一些行为、因为南佑恒这个大哥的一些行为,会让我这个女儿在沈家面前丢失尊严,而我从小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你分明是知道的。”

南正华看着南颂,脸颊线条绷得很紧,怒目而视。

南颂回视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她沉默着,心里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么多年以来,她这个当女儿的亲手把他面子上的那层遮羞布给揭开了。

而且还是一个已经嫁了人如同被泼出去的水的女儿,他一定会对她大发雷霆。

果不其然,南颂眼睁睁看着南正华举起了自己刚才喝茶的那只杯子,然后重重地往地上摔了下去。

顿时,碎瓷渣和水珠四溅开来,打在家具地毯以及南颂的裙角上,白色的裙子布料被洇出了一小团一小团水渍。

瓷杯在地板上爆裂,发出令人心惊的响声。

但即便如此,南颂却全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那样死死地盯着南正华,清冷的眸光里写满了失望。

“您有多久没有去看妈妈了?”

南颂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南正华的眼梢抖了一下,神色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