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作答,南颂心里凉了半截。

“去年十月十三号,她的第二个忌日,您去照水后山看她了吗?”

“春节的时候,您去看她了吗?”

“闭嘴!”南正华一声怒吼。

南颂唇线紧抿,神色冷冷地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

气氛剑拔弩张之间,南颂突然就觉得累了,特别累。

“我走了,以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应该也不会再过来了,您保重身体。”

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南颂俯身拿起沙发上的包包,毅然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刚刚出了门廊,她就看见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手上还一边转着一把车钥匙,动作极其吊儿郎当。

门廊和院子里都亮着灯,将南佑恒的脸映照得清清楚楚,南颂微微皱了皱眉。

我淦,怎么碰上他了?真是冤家路窄。

刚和里面那位老古板大吵特吵了一架,消耗了她极大的精力,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再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