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见哑巴铁匠这般,不禁露出笑来,把铁匠拿钱的手往回推道:“铁匠,你挣钱不容易,还要养老婆孩子,不像我,家里不指望我养活,收下吧,别推了。”听了刘季这话,哑巴铁匠表情麻木的脸微微的抽动了一下,不再说话。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进来,见了刘季就笑道:“三哥,可找着你了,今天是赶集,一起去圩场耍番去。”

来人也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生的胖乎乎的,名字叫卢绾。卢绾的父母和刘季爹娘的关系不错,合起伙来给请了个先生教两人和刘交念书,卢绾和刘季同年生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玩伴,关系自然是好的很。

“也好,先生家就住圩场边上,我们正好去看看先生的病如何了。”刘季的话卢绾听了不由的苦着脸,嘟囔着道:“有什么好看的嘛,先生一向只喜欢刘交,我们俩挨他的板子还少啊?不去不去!省得先生看见我们,病的更厉害了。”

刘季拉下脸来,叹了一声道:“卢绾,先生对我们是严厉了点,平日也没少揍我们,不过我心里清楚,先生揍我们其实是为了我们好,虽然我不喜欢读书,但是道理还是清楚的。你要不去就算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别啊,三哥,我一个人瞎转多没劲啊,我陪你去就是。”拗不过刘季,卢绾只得堆起笑来答应,刘季这才露出笑来。

将砍刀斜斜的挂在腰间,也顾不上不伦不类的,两人一起出了村东,奔一里地外的圩场而来。所谓圩场,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土围子,面积不大,一条土路顶多两分钟就能走完,两边分散住着五十来户人家。

卢绾之所以对赶集这么上心,其实是另有原因的。逢一逢五赶集的日子,也是四邻八村年轻姑娘家们骚动的时节,穿上最好的衣服,背着家里自产的果实,上集市来换点需要的东西回去。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对女人充满的兴趣的岁数,有个机会能看女人,卢绾自然是不肯错过的。

圩场里煞是热闹,路边早就排满了各种地摊,道路上人头遄动,其中不乏许多妙龄女子。卢绾见到这番热闹景象,顿时眉飞色舞,东看看西摸摸的忙的不亦乐乎,偶尔见到漂亮女娃,放肆的看过去,吹上几声口哨希望能吸引姑娘们的目光。

相比同龄人,刘季的身材显得要高大许多,脸蛋也继承了母亲的俊秀,加上不用做农活,人也白皙,很自然的能吸引圩场里姑娘们的眼球。

这年月的民风相对要奔放许多,年轻姑娘们都是爱俏的主,看起刘季来眼睛也都是火辣辣的。这种感觉刘季也挺满足的,每每有姑娘看来,便会朝姑娘送回个笑脸,换成平日刘季肯定是要勾搭几个姑娘的,只是今天得去看先生,便没多去兜搭,拉着略显不满的卢绾,直奔圩场里的小杂货店而来。

杂货店里的货物也少的可怜,无非就是一些日需品,唯一的奢侈品是制作粗糙叫不上名字来的糕点,用竹子编的盒子装着。

一盒糕点要三十文钱,刘季从口袋里把所有的家当都摸出来,才发现只有二十文钱。刘季很不客气的把手伸向了卢绾,知道刘季脾气的卢绾顿时撅起嘴巴道:“三哥,去看看就是了,还带什么东西?”

“少罗嗦,拿钱来。”

卢绾不情愿的摸出一串钱,估计有三五十文的样子,正打算数十文出来,刘季手快,一把将钱串子夺了过去道:“先借我使使,回头请你喝酒。”

这种场面明显是上演过多次的,卢绾一点脾气都没有,只是嘟囔道:“哪次借了有还的,你倒是给我留一点啊。”

买了糕点出门,刘季笑道:“卢绾,你也别心疼,你家就你一个男娃,钱还不都是你的啊?没了你再管你妈要就是,哪像我,我娘哪次给钱我,不是偷偷摸摸的。”

拎着糕点,俩人不再逗留,径直朝先生家走去。先生姓郑,从前任刘季的记忆中知道,12岁那年家里请的,郑先生是个严厉的人,对刘季和卢绾这两个朽木,没少打板子。前后两任的刘季都是个不喜欢读书的家伙,所以不怎么遭先生喜欢。前些日子先生得了场病,现在还没缓过来,刘季和卢绾这下子都放了羊了。

从先生家里出来的时候,天以正午。刘季的情绪不是很高,郑先生和他的家人,对刘季和卢绾的看望表现出欣慰,对他们也很客气。只是刘季从先生的气色和家人的表情能看出来,先生估计是不行了。郑先生在刘季的心目中是个令人尊重的长者,知道先生病危,刘季自然高兴不起来。

卢绾见刘季兴致不高,自己的玩兴也去了大半,加上肚子也有些饿了,卢绾便提议道:“三哥,我们上王媪的酒馆里喝几杯,吃点东西去。”

刘季本就是好酒之人,口袋里又装着几十文钱,便和卢绾一起朝东边的王家酒馆走来。准确的说,这其实是一家酒寮,茅草晒赶了用竹子编起来铺的顶,墙是稻草和黄泥堆就,七八张桌子,也没请伙计,就老板娘一个人支应着。

老板娘王媪是个二十岁的小寡妇,丈夫姓王。“媪”字从字面上来看,是年老妇女的意思,在这个时代,其实是对没有名字的以婚女子的泛称,刘季的母亲别人就叫刘媪,这是同一个道理。

这年月日子艰难,更别说带了两个孩子的王媪了。酒馆的地方不大,王媪只是请了个老妈子在后面帮着浆洗带孩子,自己独自在店中照料买卖。

来这里喝酒的人,基本都是四邻八乡的本地人,偶尔有对面驰道上行脚者会进来打尖喝上几杯解乏,生意还算过的去。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还是一个白嫩俏丽,抛头露面出来挣营生的小寡妇。上出来喝酒的都是男人,其中带着歪念头者,不在少数。

作为一个战国时代的待业青年,刘季口袋里自然没什么钱,虽然好酒,却难得上这来喝是两杯,对王媪更没什么想法。

二十文钱,换来了小坛子酒,四个烧饼,两碟淹菜,还有老板娘那没有多少含义的笑容。再说这王媪,生的也确实够俏,一双眉眼笑起来直勾人,把个卢绾看的眼睛都直了。刘季本也是好色之徒,只是觉得人家一个寡妇,过日子不容易,也就没往那方面去想,专心的喝酒吃东西。等卢绾回过神来时,一坛子酒已经有小半进了刘季的肚子,卢绾一见就急道:

“三哥,你悠着点啊。”

这才把心思放回面前的酒菜上,边吃两人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内容无非是今天看见了哪个漂亮姑娘,是哪个村的,叫什么等等。

酒刚喝到一半,事情便来了。另一张桌子上,一个汉子正借着酒劲,抓住王媪的小手。口中还不干不净的:

“多嫩的小手啊,却要做这等粗事,哥哥看着心疼啊,干脆跟了哥哥,日后包你过好日子。”这种事情平日里自然是不少的,只是一般的客人都不会太过分,捏上两把,王媪赔上个笑脸挣脱了就是。

这会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王媪先是告饶,接着连续挣了几把都没能挣开,而且那个汉子还把王媪往怀里拽。王媪自然是不答应,两人撕扯起来。

刘季见了这个心里可不痛快,欺负一个寡妇算什么本事,虽然从事的是混混这一营生,却也心有侠气,猛的站起身来就要去帮忙。

卢绾见刘季这般,连忙伸手拉住低声道:“三哥,别冲动,那小子叫雍齿,一贯的心黑手狠,附近几个村,没有不怕他的,你还是别惹这麻烦了。”

刘季本就是个不怕事的主,哪听的进去这个,一甩手就冲了过去。正好这时候王媪力不能支,已经被雍齿拉到怀中,碌山爪正想从王媪的领口钻进去。

雍齿眼看就要得手的当口,不想刘季过来,一伸手就拿住他那要使坏的爪子。突然有人横插一杠子,雍齿很自然的一愣,借着这机会,王媪挣脱开了,躲回了柜台内,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捂着丰满的胸口泪眼汪汪的看过来。

雍齿本是狠惯的人,眼睛朝刘季一横,口中骂道:“你妈的,找死啊,敢管我的事。”说着便想把爪子从刘季的手中挣出来。刘季这几年的锻炼可不是白给的,虽然不会武艺,力气却也练出来了,雍齿想挣脱又怎么能够。挣了几下没成功,雍齿恼了,另一手捏成拳头,作势要打刘季。

雍齿既然想动手,刘季自然就不客气了,前世里混混生涯的经验告诉他,既然要打,就得先动手,就得把对手往死里弄。

雍齿的拳头刚举起来,刘季已经一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肚子上,一下就退出去五步之外。雍齿身边的两个帮闲汉正想过来帮忙,没曾想刘季踹人之后,就近抄起一条板凳冲了上去。刘季动作够快,还没等那两人回过神来呢,朝雍齿就是结结实实的一板凳砸下去,也不问砸的什么地方。

这会雍齿的酒有点醒了,眼见板凳夹着风声下来,下意识的就往边上一滚,要害部位是没砸上,大腿上却是挨了一下,疼的雍齿“嗷”的叫了一嗓子。这一下彻底把另外两个家伙给震住,都没敢上前来帮拳。刘季也没罢手的意思,抄着板凳又要往上扑。这时候柜台里的王媪担心弄出人命来,连忙出声叫道:

“那位小哥,莫再打了,打出好歹来便是奴的罪过了。”

刘季听了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王媪,只见这小寡妇丰满的胸部一起一付,月白色的麻布褂子,领口处被扯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来;俏脸带泪,一双深潭般的眸子正哀戚的看将过来。本不想就此了事的刘季,见了往媪在般模样心里也是微微一动,连忙回过头去,不敢再看。

“欺负一个寡妇,你这算什么本事。”刘季冲着地上的表情惊恐的雍齿骂道:“我叫刘季,想报仇只管冲我来。”

说完刘季转身回到座位上,端起酒碗就是一大口。

跟着雍齿的两人,见刘季罢手,这才壮起胆子上前去扶去雍齿。挨了揍失了面子的雍齿脸上又是羞又是恼,扶着肚子冷笑道:“好小子,你有种,这事不算完。”丢下场面话后雍齿才在两人的搀扶下离开。

王媪见雍齿等人走了,这才盈盈迈步走到刘季跟前,弯身道个福后道:“小哥是叫刘季吧?刚才多亏了小哥仗义,奴家这里谢过了。”

没啥做好事的经验,也自然就没啥被人诚心感谢的经验。俏生生的王媪低眉顺眼的站在面前,刘季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脸红,这样子被王媪看在眼里,小寡妇的春心微微的荡漾开来。

“这个……那个……,其实也没什么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有点慌乱的刘季用上了这句很烂的台词,至少在路家荣生活的年代,这句台词绝对是被用的烂到不能在烂了。

别看这句台词烂,但在这年月可是新鲜玩意,王媪没曾想刘季居然能出口成章,再看看刘季白净的脸,感情还是个读书人。

这时卢绾坐不下去了,担心雍齿会带人回来报复,靠过来拉拉刘季的衣袖道:“三哥,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刘季这会也觉得有点难熬,眼前的小寡妇俏的让人见了动火,可呆下去估计也没啥可想的,还不如趁机走人呢。想到这,刘季也不再说话,朝王媪点了点头,和卢绾一道走了。

刘季要走,王媪虽然有点不舌,但总不能拉着不让走啊,自己可是个寡妇了,目送着刘季他们走出门口,王媪还是不禁的在后面喊了一声:“刘季兄弟,以后常来啊。”刘季听了这话,不觉脚下一阵摇晃,这话怎么听的这么耳熟啊。要把前面的几个字换成“大爷”,确实就熟悉的多了。

刘季人是走了,可这魂却丢下了三分在此,小寡妇白中带俏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有心多走几趟酒馆,可惜口袋的钱不趁手,自然也没得借口上门,总不能没事上酒馆里干坐着吧,那多没面子啊。十八岁的刘季,在这个年代还没和任何女人勾搭成奸过,小寡妇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犹如磁场一般吸引着刘季,弄的刘季没几个晚上能睡的好啊,没钱的日子不好过啊,老跟娘伸手实在不是事,刘季起了赚钱的心思。

时间过的挺快,明天又要赶集了,刘季摸上砍刀,奔村西的山坡而去。为了赚钱,刘季想到了上山弄两陷阱,逮点野味去换钱。

前世的路家荣曾跟一个回乡探亲的特种兵学过一些实用小陷阱,这会算是派上用场了。上了山,在野味时常出没的所在,先找一棵两个拇指粗的小树,用砍刀削个干净,然后压弯了试试弹性,看看合适就拿出带来的绳子,一头绑在小树梢上,另一头自然是陷阱,固定好后,在陷阱中挖一小坑,撒上带来谷子,一个简单的陷阱就算完成了。(这种小陷阱,小时候在海南弄过,运气好抓只小鸟什么的还是行的。似乎那时候的鸟比现在多的多。)

忙了好一会,总算是弄成了三处陷阱,想想心里还不塌实,万一这陷阱没收获呢,明天赶集喝酒不是泡汤了么?想来想去,刘季干脆拿着砍刀,想砍上一捆柴火,反正家里要用,也能在父母那讨点欢心,需要的时候,跟母亲要钱也好意思开口。

刘季的想法不错,可惜实在不是一块干活的料,平日里见哥哥门打柴,也就一个时辰的光景就能挑回一担,换成自己上阵,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论砍人刘季在行,要说到砍柴,刘季就实在是不咋地。经常是一刀砍下去,不但没砍倒柴,刀还被弹回来。再说这山上生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植物,干活的时候很是碍事,还得用砍刀清出条路来。

刘季觉得这砍柴比自己在家锻炼要辛苦许多,自己练一下午都没像现在这样腰酸背疼的。好在刘季倒也有些毅力,加上小寡妇这一原始动力,刘季咬牙坚持,一直到天擦黑,这才砍够了一担柴火。出门的时候没带扁担,只好再砍一棵树将就着往回担。

从山上到家,不过也就七里左右的路程,没挑过担子的刘季,这下可受老罪了,没走到一里地,肩膀就已经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一百多斤的重量,刘季举起倒是能轻松办到,可是要挑一百多斤柴火回家,对刘季而言,红军长征也就这难度了。

边走边歇,足足走了一个时辰,好在天上还有点月亮,不然刘季真的要摸黑前进了。总算是回到了村口,刘季累的实在抗不住了,放下担子又坐下歇息。

突然有人在说话道:“是季儿么?”

原来是刘季的母亲刘媪,见刘季这么晚还没回家,实在放心不下,到村口来等着,月光下看见刘季挑着担子回来,有点不敢相信,这才出声发问。

“娘,是我。”刘季眼力好,看见是刘媪。连忙出声答应。

见到刘季弄回一捆柴火,刘媪真可以说是又惊喜又心疼。喜的是刘季这孩子,平日里游手好闲,什么活都不干;这岁数别人的儿子要不媳妇都进门了,要不也定亲了;刘媪没少为刘季的亲事托人,可一般人家听说是刘季,头立刻摇的跟货郎鼓似的;就因为刘季从不下地干活,书还读的贼烂,哪家也不肯把女儿嫁过来。现在刘季居然自己摸上山去砍柴,叫刘媪如何不喜?可是一想到儿子那肩膀,平日里连水都不曾担过,现在居然从山上弄回一担柴火,那得受多大罪啊。

想到这些,刘媪心疼的上前,,嘴巴里絮叨着:“我的心肝三儿啊,看把你累成什么样了。”一边说还一边凑近了打量刘季,生怕刘季哪磕和碰着了。

第二章寡妇们的温柔乡

见刘季身上没啥零件损坏,刘媪这才安心,抢过担子往回走,刘季本有心自己挑回去,可实在是抗不住了,只好老实的跟在母亲身后回去。

刚进家门,便听见有人在骂:“这小畜生,居然野到现在都没回来,最好死在外头我才省心呢。”

不用看就知道说话的是刘季的现任父亲,刘太公。

刘媪一向最疼刘季,个中原因容后在叙。平日里刘媪是个温柔性子,说话声音都不大的,这会听丈夫在骂刘季,想到儿子好不容易上山砍点柴火,做点正经事,自己心疼都来不及呢,还有人敢骂,这如何能接受。

要不怎么说慈母多败儿呢,刘媪把担子往院子里一丢,也不进门,站在门口,当着刘季的面就大声道:“老杀才,你在那骂谁呢?

刘媪这一声顿时把家里的人都惊动了,呼啦一下,刘伯夫妇和刘仲两口子先后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了。

别看刘媪似乎是个没脾气的,可骨子里有一股子韧劲,刘老头还真的有点怕她。

“你,去烧点热水,你去把饭菜热一热。”刘媪支使俩媳妇去做事,自己拉着刘季就进了屋子,也不看自己的丈夫,径直拉着刘季到灯光下。此时的刘季,脸上又是灰又是汗,还有几道细口子,头发早就乱成一堆草,身上的衣服也被挂出几个口子,看看刘季的狼狈劲,可把刘媪给心疼坏了。等看见儿子两边肩膀上都磨破一大块,更是眼泪都下来了,心肝肉啊的叫个不停。

刘媪这般心疼三儿子,让俩媳妇看在眼里,心里很是不舒服,回到自家屋子里便蹿唆着丈夫分家,这都是后话了。

洗澡吃饭完毕,累个半死的刘季一头倒到床上就睡,那晓得刘媪晚上跟丈夫为了自己又闹了一番。

刘老头不喜欢刘季,表面上看起来是刘季游手好闲,整日的不做正事。真实原因是因为刘季本不是刘老头的种,有一回刘媪回娘家,说好的日子里迟迟没到,刘老头不放心,便上半路上去接,没曾想在河边的树林撞见了刘媪和一帅哥正做那苟且之事,这种事在乡野间倒也寻常,刘老头又是怕老婆的主,便当做没看见了事。时候刘媪便怀了刘季,生下来后一看,一点都不像刘老头。更让刘老头感到失败的是,刘媪偷情时发出的叫声,绝对是一种极度畅快后才有的表现,记忆中刘媪和自己做的时候,就从没叫的这么奔放过。很明显,这是对刘老头性能力的否定。真要追究刘老头不喜欢刘季的根源所在,兴许就是因为刘季生的像那个帅哥,勾起了刘老头的挫败感吧。

………………

第二天日上三竿,刘季总算是睡醒了,想起今天是赶集的日子,急忙的窜起来。梳洗一番,吃了点刘媪备下的饭菜,跟刘媪说了一声上集上去玩就要出门。心疼儿子的刘媪叫住刘季,偷偷的往口袋里塞一串钱,看来昨天那担柴火没白砍。

出了门直奔西山,找到昨天下的陷阱,运气不错,一只倒霉的兔子和两只野鸡,被陷阱拿住,耷拉着脑袋吊在树梢上,等着刘季拿它们去换钱。

正午的十分,刘季卖出去两野鸡,落下二十文钱,时候不早,惦记着小寡妇,也没心思在做买卖了,拎着剩下的一只兔子赶到酒馆,坐在柜台里的王媪见刘季进来,顿时眼前就是一亮。

自打上回刘季帮了王媪,小寡妇的心里就有了刘季的影子,如果只是一个姑娘家,想汉子也就是心里到惦记着,不会去想那些男女间羞人的事。王媪是个寡妇,尝过男女间情事妙味的,心里没男人也就罢了,一旦有了,那就真个是春情勃发,入夜难寐了。偏偏刘季这家伙口袋没钱,不好意思上门,害得王媪干想了几日,这年月又没那情趣道具帮忙,夜深人静春欲难耐之际,着实累坏了王媪的双手。

“刘季兄弟,好些日子没见了,这些日子都忙啥呢?也不上这来。”一脸喜悦的王媪出了柜台,眉梢里尽是笑意的迎了出来。

“嫂子,最近银钱实在不凑手,这不刚在集市上卖了两野鸡,还剩只兔子你帮着弄了下酒。”王媪笑语如花,看的刘季一阵心旌摇动,一随口便把实话给交代了。话才出口刘季就后悔了,恨不得甩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前世里勾搭MM的伎俩都上哪去了,**都喂了狗了,怎么这样说话的。

“这小伙子实诚,这等事都不知道瞒着自己,看那脸上的刮痕,不用说是在山上逮兔子时落下的。”王媪心里如是想,刘季的一句很没面子的实话,居然换来王媪如此评价,真要是刘季知道王媪的心思,还不得骂死自己,就这笨嘴还做混混呢,这不是丢混混的脸么?

王媪脑子里出现刘季在山上拿兔子的场面,不觉的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在一笑真可谓千娇百媚,直把刘季的眼睛都看直了,真要是周围没人,都恨不得上前一把将王媪抱在怀里亲个够本。

只可惜酒馆里不但有人,而且客人还不少,这一对有心勾搭成奸的男女,只得强忍着内心的**。

接过刘季的兔子,王媪笑道:“刘季兄弟,你先坐着,兔子我让老妈子这就去弄,嫂子先给你上点酒菜用着。”

一会的工夫,王媪端来一壶酒和两盘小炒,笑盈盈的放在刘季面前,摆菜的时候趁着没人注意,王媪低声在刘季耳边快速的说:“以后没事常来,没钱先记着就是。”说完王媪若无其事的回了柜台,心情不错的王媪,脸上的笑容就是瞎子都能感觉的到。女人一旦动了春心,就开始走向倒贴的道路了,这不俩人还没成事呢,王媪已经惦记着让刘季白吃白喝了。

一个有心勾搭,一个有心响应;一个桌前喝着酒,眼睛不住的往柜台里的小寡妇身上扫,一个人在柜台里,心思早就跑到酒桌前的汉子身边。俩人虽不能立刻成就好事,只能不时的对上一眼就立刻躲闪开对方的眼睛,在窗户纸没捅破之前,这种下意识的眉来眼去,其中滋味别有一番情趣和刺激,已经初步形成一种“偷”的味道。

走出酒馆的刘季,脚步多少有些摇晃了,很有一点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了。酒精在血液里肆无忌惮的作用着,刘季有点晕忽忽的感觉,一点都没注意到危险已经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