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浑噩而死寂的眸色,似乎在那一刻泛起了几分涟漪。

“他对自己的凋刻还有反应!”

此话一出。

所有老兵席地而起。

满脸写着激动。

还有反应。

小昊还有反应。

他还没有彻底沦陷。

“我去唤醒他。”

有老兵说着。

拿着木凋就要出城。

死,对一名老兵来说并非恐惧。

而是一种解脱。

若能救下秦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迟疑。

“我去。”

一位声音沙哑的夫子抢过木凋。

毅然决然的走了过去。

他是长安城的夫子。

是秦昊的启蒙老师。

每次厮杀回来,他都会抽空交给这些孩子一些启蒙知识,若非他的言传身教,秦昊的信念不会如此根深蒂固。

秦昊此刻的坚守,有他一半的责任。

他的内心在备受折磨。

时不时就在想着,若自己不教导秦昊,让他像个无忧无虑的孩童一样自由自在,会不会更好一些?

他想救赎自己。

也想救赎这个孩子。

哪怕付出性命。

他出了城。

七十有六的苍老躯体依旧坚挺,一步步靠近了秦昊。

秦昊当即有了反应。

浑噩的眼神变得凶戾。

猩红之色再盛。

“小昊,你还记得刘爷爷吗?还记得你亲手刻下的木凋吗?你是秦昊,是长安城的一员,不是一个刀魔。”

刘夫子老泪纵横。

他捧起木凋,没有丝毫畏惧的靠近。

“离……开,离开这里!”

秦昊怒啸。

沉寂的血气开始喷涌。

将天地都染成了一片血色。

即便是无意识下,秦昊依旧在炼化着妖族精血。

化龙经已自动步入第四劫。

一身力量在沉寂中,早已提升到接近九万斤。

此时轰然爆发。

周身百米掀起了气血风暴。

将沿途的一切统统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