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代师兄传法,又不会我这门因缘自在法,能看护什么?”
林守不想白白放走一个接近五境的人,便想琢磨个办法,将简学留下来,于是说道:“哎,那也不用急着走,你看看,我对咒符的需求这么大,让他多留一留,以后可以做生意嘛。”
顾怜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鄙夷道:“你还想叫无剑观主的亲传弟子给你打工嘛。”
林守笑道:“要不你问问你那大师兄?”
见顾怜犹豫,他继续诱惑道:“你想啊,远在他乡,人生地不熟,平时也没个说得上话的人,现在来了个同门,难道没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如果修行上有什么困惑,也能交流一二嘛。”
顾怜的鄙夷之色更甚:“不是,别的就算了,平日没个说得上话的人是怎么回事,你不算人?”
林守丝毫不显愧色:“有必要的话,我可以不当人。”
“你确实挺狗的。”
顾怜说得是心里话,把镇凶总司的捕杀巡按留下干苦力就算了,竟然还打上了无剑观弟子的主意。
尽管骂骂咧咧,他还是动手去给岑玉卿写起了信。
“对对对,最好能再派几个人来,开个办事点嘛,放心,迎州有我,保证你们能站稳脚跟,到时候不止做我的生意。”
“多来点人,最好再来几个五境的。”
写信的时候,林守还在一旁指指点点,想多忽悠来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