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顾怜不胜其扰,花了半个时辰才写完,将信寄了出去。

王鱼宝没看信的内容,但也没有被隐瞒,只是奇怪地问道:“无剑观就算来人,也不会为你所用啊。”

林守老老实实地说道:“但顾怜听我的话呀,你想想,这件事如果被你报回去,咱那位东家以后若是想动我,不得多思虑一番嘛。”

“好哇,你居然想跟东家作对!”

王鱼宝恶狠狠地盯着他,像极了哈士奇。

林守笑起来:“别傻了,你那位东家都不觉得我会老实听命,他只是有把握能控制住我而已。”

王鱼宝不满道:“你这叫,这叫,小人之心!”

“对对对,我就是小人。”林守毫不在意。

等了几日之后,一封从无剑观寄来的信到了共济堂。

林守和顾怜一起拆开,只见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工整的小字。

日期和落款上赫然盖着鲜红的观主大印。

想不到送去的是家书,回来的却是一封掌门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