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武都迎来了从平凉赶来的信使,而同一时刻,常婴宁已经顺利抵达新城。

“这就是新城啊。”白琼掀开窗子,看着外头百姓们来来往往。

常家当初来的时候,是从魏兴过去的,魏兴和新城比邻,但比新城跟安定,因为有南郡这个老朋友在,新城每年都会发生许多不大不小的摩擦。

说来阎修前来新城已有一月时间,他的事情按说应该早就处理好了才是,可至今为止,常婴宁没有收到一封阎修的信,也没有听到新城传来打仗的消息。

“白琼,让马夫找个客栈,咱们先进去修整一晚。你顺便打探一下阎修的消息。”

“好,不如我这就下去问问吧。”白琼早就想下地走走了。

常婴宁思忖片刻:“那行,你自个小心些。”

没多久,白琼便喘着气爬上了马车,还没等顺过气,摇头。

“阎城主掩藏了身份,奴婢一路问过去,没有一个人知道的。又问他们最近新城有没有战事,也都是一脸茫然,有一个人还说新城常年都有战事,少有人会关注。”

“那我们怎么找人?”常婴宁和白琼眼对眼,都没辙。

白琼迟疑道:“要不咱们找新城的城主?他肯定和阎城主见过的,不然阎城主一个人怎么行事。”

不是常婴宁多心,自打出现了陈氏那事后,她看哪个城主都觉得不可靠。

“不行!”她一口否决,“直接买宅子好了,咱们雇人慢慢找,反正也不急。”

“那文大总管您就不管啦?”

常婴宁叹息:“阎修走之前说他会帮我把人带回来,谁知道他到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我就怕他已经和南郡那边接触了,咱们还是按兵不动吧,省得坏了他的事儿。”

白琼忍不住感叹:“小姐您对阎城主可真好。”

常婴宁微微一笑,好什么好,要不是他是以后的王,她犯得着处处讨好他?

唉,没有人知道她内心的苦楚啊。

白琼是个办事利落的,新城以前并不算是边城,可自打成了旬邑和凉州的边界后,很多富贵人家都搬走了,大宅子一般人又买不起,因而很多都空置着。

她还留了个心眼,让马夫出面也买了栋宅子,以备不时之需。反正这里宅子便宜,两栋宅子才花了平凉城内一栋宅子的银钱。

只是宅子里太脏乱,暂时住不了人,白琼便花钱请了人来收拾,第一天晚上还是在客栈里度过的。

第二天她们低调地搬了进去,该雇佣的下人白琼都给办好,常婴宁的伤还没好利索,只管养伤。

第三天,白琼出去找人,未果。

第四天,常婴宁也按捺不住,非要出去看看,白琼只好带着她尽量避开容易发生乱子的街道。

走着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走到了城门口。只见一位骑着骏马的士兵急匆匆从外头赶了进来,他身上的盔甲一看就是阎家军,因此城门口的士兵并没有过多检查。

常婴宁心头却是猛地一跳,伸手拽了白琼一下:“白琼,快,把那人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