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一些人知道他和肖城主有合作,可除了李江,没人知道阎家军有一半的精锐都放在灵武城,明面上,他手中可用的军队只有五万人,但加上灵武城的人,则是有八万。
这几年,阎修和安郡王势均力敌,没有人敢先动手,双方不停地在试探,阎修有种预感,安郡王按耐不住了。
这是阎家彻底掌握凉州的好时机。
事实证明阎修并未猜错,第二日傍晚,他便收到了一封从新城来的信,盖着肖茂安的私印,也是那封信,让他确认了常婴宁的下落,以及,阎家军的内奸。
阎修为燕秋可惜,如果她不是那么执着,安安分分当一个副将,她很有可能成为史上第一位女将军,名垂青史的机会也不是没有。
一念之差,让燕秋走上了和阎家军截然不同的路上。
而让阎修最寒心的,还是燕秋想要挑起阎家和旬邑的战争,安郡王能这么准确地掌握他们的行踪,和燕秋的‘努力’分不开。
肖城主下了车,将肖茂安一把拽了下来,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阎兄弟,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差点就坏事了,所幸被我看见了,你看这……”
本来就说好了的,他儿子去当质子,谁家质子这么随性?还偷跑!虽然他们交情好,但肖城主脸上还是有些发热。
阎修似笑非笑地看向肖茂安,后者怂哒哒地把脖子缩起,视线从他身上略过,停在石青身上。
“信是你写的?”
“是。”石青老实回道。
圆圆看见熟人,喵喵叫了几声,阎修淡淡看了一眼,这小东西倒是过得舒服,它主人可受罪了好些时日。
肖城主见阎修没有反应,咬咬牙道:“阎兄弟,要不你打他一顿吧!是我教子无方,他差点闯下弥天大祸,是该好好教训教训。”
肖茂安简直想给他爹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