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琼又没有武力,这傻丫头如何能拖得住那些人?
阎修高声喝道:“刀疤!”
一道黑影略过,刀疤一手抄起白琼,在她的惊呼声中,将人抗在了肩头上,跑了一会就和那些人拉开了距离。
到了围墙边,墙上蹲着好几个接应的人,阎修将常婴宁送了上去,然后自己三两下越过了墙,转身伸出双手。
“婴宁,跳!”
刀疤赶到,白琼也被送上了墙。
常婴宁深呼一口气,眼看着黑衣人近了,纵身一跃,阎修精准地将人抱进怀里,往后退了几步做缓冲,而后直接掐着她的腰身,将人转到背上,双手托住她的膝盖便跑。
白琼就没这么好运了,刀疤直接拎着她跳下去,差点没给吓死。一下了墙,白琼手里就被塞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
刀疤声音如砂砾一般低沉:“把线头拔了,朝天上放。”
白琼被抗得很难受,咬咬牙照做,红色的烟火直冲上天。
阎修跑过一条街道,数十个人从两侧窜出,堪堪将人拦住,趁着这个空档,他脚下加快速度直冲城门。
常婴宁数着身后穷追不舍的黑衣人,安郡王看她那个院子看得很紧,监视的人不会只有这么一点才是。
忽地,一滴水滴在手背上,常婴宁微怔,滴下的那一块被风吹得凉凉的,那是阎修的汗。
她用衣袖做帕,吸干他额头上的热汗,心里有些发软,发出无声的喟叹。
他可以不用来的,肖城主都安排好了,只是若是肖城主来救,她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