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上辈子在宫里她也只是自保,没杀过一个人,但二房的所作所为让常婴宁恨透了那一家子,这辈子要不是为了祖父,二房所有人连命都不会留下。
不过现在常永兴自己把刀送过来了,常婴宁可不会手下留情。毕竟对于常永兴而言,在利益面前,亲情算得了什么?与其等他再次伤害常家,不如她先动手。
如今他对自己最大的用处,就是安一安祖父的心,白大夫说了,祖父得了痴症,让他老人家在清醒的时候了了心愿,也算是她尽孝了。
阎修没有错过她冷漠的神情,心里有些心疼,小姑娘是朵被精心养大的富贵花,也不知她是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样的冷漠。
时间到了。
寂静的院子里忽然传出一阵细小的打斗声,而后声音渐渐变小。
阎修迅速地带着两人沿着定好的路线往外走,常婴宁提着裙摆不明所以,只得紧紧跟在阎修身后跑。
灯火渐渐亮了起来,他们越跑越偏僻,常婴宁喘着气跑不动了。
她拽了拽阎修的衣裳:“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加把劲,马上就要出府了。”阎修沉声说完,在她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
来不及思考,常婴宁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的背上,这样的姿势胸前难免会蹭到,两个人都在夜色中红了脸。
白琼虽然也是好吃好喝长大的,但到底是伺候人的,跟得上。
似乎有人追了过来,白琼回头看了一眼,几十个黑衣人一齐往这边追来,场面有些骇人。
越来越近了,白琼体力有些跟不上,她停了下来,弯腰喘气。
“小姐你们快跑,奴婢跑不了了,只能尽最后一丝力气,拖住这些人。”
“白琼!”常婴宁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