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常永兴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不用留在扶风了,留在扶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命可能就没了。

而去了平凉,有老爷子在,料想常婴宁也不敢怎么对付他。

可惜,常永兴到了现在都没看清,常家到底是谁说了算,不然他一定会后悔答应和常婴宁一起回平凉的。

灵武城那边,自石青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肖城主之后,肖城主就派了人回去,这会李叔仲已经被绑,正在送往扶风的路上。

李叔仲可是旬邑王的人,这可不仅仅只是旬邑和常家的事情,身为旬邑王爱重的幕僚,李叔仲知道的事情可不少,肖城主想也没想就让人送来扶风。

阎修一时间想不清楚该如何解释,瞒着小姑娘婚事,至始至终都是他错了,除了认错,他再怎么辩解也无用。

因此趁着这两天小姑娘还没走,阎修撑着病体都很勤快地往常婴宁的院子里跑,每每这个时候,白琼都十分贴心地将人都遣散了。

阎修来了也不做什么,就坐着喝茶,然后目光幽深地看着常婴宁,那视线若有若无,还带着委屈和小心。

常婴宁还没心软呢,就被他缠得烦了。

“……扶风这么多事儿,你何必一天到晚都来我这。”

这是要赶人了?阎修正襟危坐。

“你比较重要。”

常婴宁不信:“这莫不是肖城主教你说的?你向来都是政事排第一,我哪里有那个荣幸,超过政事。”

阎修摸了摸鼻子没说话,但神情的无奈告诉常婴宁她猜对了。

常婴宁叹了口气:“做错事的是你,怎弄得好像我才是做错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