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修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黑眸深沉,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随即李江转身而去。
没过多久,常家主回来当晚抓住了家中偷图贼的消息不胫而走,不仅如此,还有人说自己亲眼见到那晚是常二爷被赶出了常家,还被抓进了城主府,众人哗然。
这可是天大的丑闻!
一时间此事在平凉城成了大家伙饭后的谈资,有的人好奇那宝图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说以常家的财富,还能引得常二爷去偷,猜测宝图藏着的肯定是一笔滔天财富!
也有人不关系宝图,只是对常家这丑闻本身感兴趣,怀着幸灾乐祸看戏的心思去议论此事。
城主府和常家都没有制止大家讨论的意思,因而这事传得越来越远,周边的好几个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平凉城外城一个偏僻的小村庄。
大约半年前,村里来了一些外来人,来者瞧着非富即贵,在村中租下房屋,低调地住了大半年,至今无人能窥探其身份,甚至连住在最好的屋子里的人长什么样都没看见过。
这几日,宅子里的人忽然一反常态,走动得很频繁。
“城中有消息,常家珍宝图下落不明,如今唯一的线索就是常永兴。”
“常永兴?”屋中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常家,查了吗?”
“已经查过,珍宝图被盗一事是真的,常永兴也确实是那晚被交到阎修手中的。”
“常永兴被抓,珍宝图他如何能带走?”
“并非是常永兴带走的,小人查到第二日常家宴请宾客的时候,出过乱,有人趁机盗取了珍宝图,常府的人没有追到。”
“那也不能证明此事还和常永兴有关。”那人又道:“要知道如今我的人不多了,要是救了个无用的常永兴,以后的路会越发艰难。”
“属下倒有一计或许可以试试,公子您人虽然不多,可您并不缺钱财,但是狱卒可就不一样了……”
“如此,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办得好有赏。”他话锋一转,“若是没办成,你也不用来见我了。”